午后阳光正烈,小橘已经识趣地跑去了院里。
吴老狗刚要加深这个吻,时欢却忽然偏过头躲开,两根手指抵在他唇上。
“急什么?”她声音轻而懒,眼里带着一丝促狭的光。
吴老狗呼吸明显乱了,喉结上下滚了滚,嗓音泛着压抑的沙哑:“你点的火,你又不负责灭?”
时欢听了,眼底笑意更深,指尖从他唇上移开,顺着他下颌线条缓缓滑下,落到他喉结处轻轻一点,又不继续往下了,就那么停在那里画着毫无规律的圈,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,却搅得他心头巨浪滔天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点火了?”
时欢语气无辜极了,“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。”
她说着这话,人却开始往后仰,背已经贴上了床单,发丝散开铺在枕上。
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整个人罩在她上方,压得她脖子微微仰起,只有这点靠近的距离,其余地方却隔着一线,就是不贴实。
吴老狗低头盯着她,眼神暗得不像白天。
“时欢,你是不是非得把我逼疯才甘心?”他声音粗了。
她歪着头想了想,认真回答:“算是吧。”
他哑然失笑,低头要吻,她却又偏开,这一下他吻到了她脸颊,她顺势侧过脸去,耳朵近在咫尺,他几乎能看见她耳廓上细软的绒毛和泛起的浅红。
“你老躲我。”他闷声道,带着一点委屈和控诉。
“我在想,”时欢轻声说,“你以前跟霍仙姑在一起的时候,也会这么急吗?”
这句话一出口,空气明显静了一瞬。
吴老狗动作顿住,撑在她上方看了她半晌,没有生气,也没有敷衍,只是认真地说:“我跟她之间,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跳。”
时欢没想到他会接得这么直白,反倒愣了一下,眼里的戏谑收敛了几分,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那时候不懂什么是喜欢,只知道既然成了家,就该对人家好,我把她当亲人敬着,从来没碰过不该碰的心思。直到遇到你,才知道什么叫拿起手机就放不下、一天不见就心里空落落的。”
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你是第一个让我又想靠近又怕太快的人。”
时欢沉默了两秒,忽然轻轻“嗤”了一声,像是笑话自己。
“吴老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