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人真是……让人舍不得欺负你。”
她说完,终于主动抬手,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拉下来,认真地吻了上去。
这一次,她没有再躲。
檐下风铃被穿堂风吹得叮当作响,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流淌成暖金色的河,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的。
可此时,谁也没心思去管阳光照到了哪里。
好一会儿,两人才稍稍分开。
时欢躺在他怀里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脸颊染着薄红,眉心却带着一丝餍足的倦意,像午后晒够了太阳才收起爪子的猫。
她枕着他的手臂,手指懒懒地在他胸前转着圈,声音带着点哑,“这次……算你撑住了?”
“撑不住。”
吴老狗老实说,“我早就缴械投降了。”
她笑了,翻了个身,趴在他胸口,下巴抵在他锁骨上,仰头看他。
日光从她背后照过来,她周身都被镀上一圈暖融融的边。
“那以后呢?”她问。
“以后”两个字,像是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、明天去不去散步一样平淡。
吴老狗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,目光落在她明亮而认真的眼睛上,轻声说:“以后,早上醒来看你还在我旁边,下午晒着太阳补衣裳缝裤子,晚上一起吃饭,吃完饭在院子里看月亮,然后我再牵着你的手进屋。”
他说得絮絮叨叨,也平平淡淡,每个字都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话,可时欢听着听着,眼圈忽然微微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