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很安静。

只有张若楠低头玩手机，表情看不太清。

聊天框。

备注：小鞠。

张若楠：他睡了。

小鞠：他睡着的时候最好看。睫毛会微微颤，像蝴蝶翅膀。我以前能看一整夜。

张若楠：小鞠，你冷静一点。

小鞠：我很冷静。若楠，你是我最好的朋友，对吗？

张若楠：对。

小鞠：那你要帮我。

张若楠：帮你什么？

小鞠：帮我看住哥哥。我不允许有别的女人触碰他。一根头发都不行。

张若楠：我知道了。

小鞠：若楠，你说过，你已经放弃这段感情了。你没有骗我，对吗？

张若楠：都是成年人了，我现在只有事业，不会把感情放到这里。我来这里不光是为了帮你，也是为了在五哈里得到曝光。

小鞠：嗯嗯。

小鞠：我就知道若楠最好了。

同一时刻。

某酒店套房。

小鞠坐在镜子前，背挺得很直。黑色长发垂在两侧，就那么散着。

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，反而显得原本就白的皮肤，此时更加鲜明。

化妆台上，除了化妆品和刀片，还有一部手机靠在镜子底座。

屏幕中是大巴车内部的实时影像，张若楠的膝盖出现在画面右下角，包包的拉链开了一条缝，摄像头的边缘刚好卡在那里。

小鞠猩红的眼睛，盯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
把鲜红色的唇膏举到嘴唇上涂抹。

下一秒，胳膊上突然传来一道道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