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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，咱们还是回宫去吧，这地方……”

“老臣怕再待下去，这辈子都没勇气再带兵打仗了。”

李世民苦涩地笑了笑，深吸了一口充满灵气和腥臭味的复杂空气。

他转头看向程龙，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
“贤婿，你刚才说那药……还有多余的吗？”

“朕觉得，朕的玄甲军，好像也能稍微‘提升’一下？”

程龙回头，冲着皇帝老丈人眨了眨眼。

“行啊，一颗十万贯，岳父，您打算要几颗？”

李世民老脸一僵，二话不说，转头就走。

“王德！回宫！这地方，朕一刻也待不下去了！”

“太黑了！这小子简直比突厥人还黑！”

风继续吹，骊山下的神机营，正在这无边的痛苦与灵光中，孕育着一个时代的终结。

程龙重新躺回摇椅上，闭目养神。

“天庭吗……”

他嘴角微扬，似是在自言自语。

“老子在下面苟了十年，总得上去看看那帮神仙，到底长了几个脑袋吧。”

“对吧，娘子？”

不知道什么时候，长乐公主已经站在了他身后。

那温柔的小手，轻轻按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“夫君去哪，丽质就去哪。”

“哪怕是，掀了那天。”

程龙哈哈大笑，笑声在群山间回荡，久久不息。

大唐，终究是要疯了。

被这一个不讲道理的驸马爷，彻底带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