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还有力气冲出大理的包围。更何况,体内旧伤已经被寒气牵动,经脉又遭反噬,继续交手只会让伤势彻底失控。
广场外围,段宏远的先头部队已经冲了进来。
长枪阵从后方切入,将高家铁卫的队伍彻底分割。败局已定。
高泰祥望着四散溃败的部下,终于转身看向乌恩。
“大师!”他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慌乱,“大理的商道、建昌的防线,高家都可以交给蒙古!只要护我杀出去,只要我活着,大理就是大汗的!”
乌恩整理了一下残破的僧袍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。
“相国,你输了。”
他的声音冷酷而平静。
“蒙古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掌控大理的王,不是一个连皇宫都攻不下来的败军之将。”
说完,乌恩转身跃上宫墙。
他甚至没有再看高泰祥一眼。
高泰祥僵在原地,脸色一点点灰败下来。
蒙古人比他更早背弃了盟约。
宫墙之上,乌恩回头望了一眼台阶上的叶无忌,又看向被道士们护在阵中的段祥兴。
他的声音穿透混乱的夜空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段祥兴,叶无忌。你们以为赢下今夜,便能守住大理?”
他目光冰冷。
“大汗的兵马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话音落下,乌恩纵身跃入黑暗,很快消失在宫墙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