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了药,这一工没有多记。”
“可俺的身份还没查完。”
“身份照规矩查,做过的活照规矩记,两本账不能混。”
孙秋云捧着登记册看了半晌,才把自己的手印按在那一工后面。
姜小草将黄芩根洗净切成薄片,铺在干净纱布上晾晒。
念冬想帮着翻药片,被她派去东窑数刘二妮喝了几勺粥。
午后的日头晒过半日,药片已经能用手掰断,姜小草收进研钵,磨成细粉。
赵铁山按老军医留下的用量复核药秤,姜小草从医护柜取出调药用的蜂蜜,将药粉分份收成药丸。
傍晚,姜小草把第一颗安胎丸送进刘家姐妹住的窑洞。
念冬跟在她身后爬上炕沿,先往被子前看了一眼:“小宝宝吃药了吗?”
“还没呢,得先让姨吃,姨好了宝宝就好。”
念冬点头:“那宝宝不用张嘴,刘姨张嘴就成。”
刘二妮捧着温水问:“姜委员,吃了这颗,娃就能保住吗?”
“谁也不能拿这话作保,你按方服药、按顿吃饭、卧床休养,咱们能做的都给你做足。”
刘二妮把药丸咽下,又将念冬送来的两颗黄豆拿给她看:“俺能吃饭了,这两颗还给你。”
“这是小宝宝的饭,等它长好再还。”
入夜后,念冬趴在识字班窗台练字,又在纸角画了个圆球,旁边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“宝”字。
林书远抱着训练记录从窗外经过,停下来问她:“你画的啥?”
念冬用铅笔头点点圆球:“刘姨肚子里的宝宝,念冬想看它长啥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