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”
赵铁山抬起头:“活口比空井值钱。”
两人都没把名字说出口。
南院里接触过梅花线遗物的人不少,可在敌特眼里,念冬既是林若瑶的女儿,又是最容易被盯上的孩子。
赵铁山把地图往回拉:“若他来拿人,咱们还把一排带去西边,院里的人手会少一截。”
“所以不能照原计划拖三天。”
沈厉川手掌按在地图边:“明天就走,药早一天拿回来,园丁手里就少一张牌。”
“工程班明早才到,井口连坑木都没下。”
“出发组跟工程班一同进黄泥铺,先封路,再加固井口。”
“团部侦察班要后天才能会合。”
“先借镇外民兵守外围,工程班长不签下井许可,谁也不进横洞。”
赵铁山问:“井壁达到下井条件呢?”
“当天取药,验完封口就往回送。”
“达不到呢?”
“守住井口等侦察班,不拿战士的命赶时辰。”
赵铁山拿起行动名册:“你带多少人?”
“一排、王大牛、卫生组,再配两名通讯员。”
“剩下的人归我,南口添岗,妇救会和托儿所都纳入巡查。”
“连部、医护窑和档案窑各留双岗,进出人员照册核对。”
“念冬住处再加人,会不会让园丁看出咱们防谁?”
“不单守她,所有孩子和伤员住处按同一规矩办。”
赵铁山在名册上改了出发日期:“这才不会把念冬摆成靶子。”
沈厉川补道:“对外只说护送工程班,园丁的消息传到排长为止。”
“成,我让马小亮把南面来人的线索送给保卫处,请他们查镇口登记。”
“别写成确定敌情。”
“我写‘待核’,还用你教?”
赵铁山落完最后一笔,将名册推过去:“沈连长,签字。”
沈厉川签下名字:“你答应得比我料想快。”
“你肯守下井规矩,俺省了绑你的绳子。”
“你绑不住。”
“姜小草能在你的出发单上盖个不合格,到时你连院门都出不了。”
沈厉川收起名册:“先集合。”
熄灯号后,南院又亮起了几处灯火。
出发组领枪、子弹、绳索、药布和两日干粮,留守组清点院墙缺口,南面岗哨增到三班轮换。
沈厉川站在队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