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张净纸上。
她用温水润开两份药粉,又拿药刀拨开结块:“颜色能对上,苦草气也能对上,井底这份还掺着别的药,单凭鼻子认不全。”
沈厉川问:“黄芩能不能定?”
“能定里头含有黄芩,不能拿这份残粉定药方,更不能给病号用。”
念冬抬起下巴:“俺没认错,饭不用扣啦。”
姜小草朝她摆手:“还想领一工是不是?”
“俺只闻了一鼻子。”
“一鼻子替咱们补上了证物内容,该记。”
沈厉川把她抱到旁边:“你先守着铅笔,草姐要封药纸。”
“俺守娘亲的笔,谁也不给。”
姜小草把碎油纸装入新证物袋,在封口处写下验查结果,又叫沈厉川签名。
她写到“黄芩”二字时停了笔:“秋雨护送的是药箱,井里有黄芩制剂,这和刘二妮吃的药能对上,可园丁抢这些药做什么?”
“去连部查梅花线的转运记录。”
赵铁山尚未休息,桌上放着第三口井取证卷宗,听完姜小草的验查结果,便从铁箱中取出电报存根。
“梅花线当年的附页写着‘医药储备一批,交秋雨转运’,没有列药名,也没有写数量。”
姜小草将新封好的证物袋摆在附页旁:“黄芩能治热症,也能入安胎方,单凭这一味药,无法推断整批药的用途。”
赵铁山问:“能不能证明井里的药来自梅花线?”
“秋雨遗书、藏药位置、转运存根和这份残粉能互相对上,证明力够了,正式结论还得团部军医签字。”
沈厉川拿起秋雨遗书抄件:“园丁调人凿井,又备车运货,他抢的绝非一只破箱子。”
赵铁山翻到电报存根末页:“你的意思是,秋雨嘴里的药箱,装的是梅花线留在陕北的整批储备?”
“对,园丁拿走的哪里只是几箱药,他掏的是整条交通线留下的医药储备。”
沈厉川点了点陈家坪南侧的驮道:“这批药若流进敌占区,再让他拆开转卖,换来的钱够买几条枪。”
姜小草压住药材登记册:“药到了伤员手里能救命,到了园丁手里就成了军火钱,他费这么多人手也就说得通了。”
赵铁山提笔记下:“第三口井失窃目的,补录经济获利与筹措武器两项,待口供和货物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