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。”
念冬坐在旁边听了半晌:“坏蛋拿刘姨吃的药去买枪,那刘姨吃啥?”
姜小草答道:“刘姨的药咱们自己挖,井里的药还得靠侦察连追回来。”
“俺以后多认几棵黄芩。”
“你先把‘黄芩’两个字学会,省得挖回来只会喊苦草。”
念冬抱住铅笔头:“俺用娘亲的笔写。”
回到住处后,她先用布片擦净铅笔外壳,再把纸套套牢,放进布老虎肚里的夹层。
她拍了拍布老虎:“娘亲的笔保护爹回来了,以后爹每次出门都带着。”
沈厉川替她收好夹层:“笔留给你写字,爹出门靠纪律、战友和枪。”
“这回带了笔,爹就没受伤。”
“这回爹也听了你草姐的话,没下井,没搬坑木。”
念冬掰着手算道:“娘亲的笔管一份,草姐的话管一份,赵伯伯的名册也管一份。”
“爹自己呢?”
“爹有时候不听话,只能算半份。”
沈厉川把布老虎推回她怀里:“成,你们几个合起来管我。”
随后三日,南院照旧核查岗哨与外出登记,第三口井的证物也由团部军医复验。
沈厉川每天去连部问两回消息,赵铁山只让他等侦察连的正式报告。
念冬则用铅笔头学写“黄芩”,第一个“芩”字被她写成了上下两层。
第三日下午,马小亮带着团部急件跑进南院,进门便喊沈厉川与赵铁山。
赵铁山验过封条,将急件压在地图上拆开。
批复写明,侦察连在陈家坪北口截住一辆马车,车上装着三箱药品。
两名押运人均已被扣下,箱中油纸留有仁济堂旧戳。
那辆马车与黄泥铺出现的胶轮车不同,药箱应在途中换过车辆。
园丁本人不在车上,两名押运人也未见过他的证件。
其中一人交代,他们收了钱,只负责把货送出陈家坪。
“让俺们送货的是个戴眼镜的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