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打草惊蛇,摸清底细就行。”
赵铁山点头:“我让马小亮跑一趟,根生的信被拆,八成就是这帮人干的。”
“只要他们敢露头,老子就剁了他们的爪子。”沈厉川大步跨出门槛。
伙房里热气腾腾,周大勺端着两大粗瓷碗饺子搁在桌上。
“来来来,白菜猪肉馅的!我可是把连长半个月的肉票全搭进去了!”周大勺解下围裙,拿毛巾擦着汗。
念冬坐在长条凳上,手里举着个煮开了花的破皮饺子,献宝似的递到赵根生嘴边:“根生哥,吃!这是丫丫自己包的!”
赵根生张大嘴,连皮带馅一口吞下,连声夸赞:“好吃!咱丫丫包的饺子比国营饭店的都香!”
一桌人哄堂大笑。
陈麻子在旁边直撇嘴:“根生,你可别闭着眼睛瞎吹。那饺子皮厚得能纳鞋底,里头的馅全漏锅里了!”
念冬气鼓鼓地抓起桌上的一瓣生蒜,作势要往陈麻子碗里扔。
陈麻子赶紧端起碗躲开。
吃饱喝足,赵根生打了个饱嗝,抹了抹嘴,从帆布包里摸出个牛皮纸信封,递给沈厉川。
“连长,差点忘了个正事,这是师部通讯排让我顺道捎给你的。”
沈厉川接过来,撕开封口。
“通讯排前几天配合保卫局,清查了延安钟表匠铺子。”赵根生收起笑脸,“灰堆里拼出的电报底稿,密码专家破译了一半,提到个新代号。”
沈厉川展开抄件:已命风筝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