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再度成为孙可望那样的人物。
这场公开争执,让两人矛盾彻底摆上台面,也暴露李定国在权力格局上的单纯和保守。
除此之外,交水战后,李系将领被快速重用、刘文秀派系被李系将领逐渐挤兑压制,人事安排极度失衡。
刘文秀派系将领多被闲置、边缘化,而李定国亲信则占据关键职位。刘文秀本人不仅被夺兵权,还遭永历帝无端质问“为何未能亲手擒获孙可望”。
这种厚此薄彼的处置,让原本团结的大西军两大派系彻底对立,刘文秀麾下将领对李定国离心离德,前线军心进一步动摇。
被排挤的刘文秀内心苦闷失望,私下慨叹“退狼进虎,晋王必败国”,自此开始郁郁寡欢。
他的摆烂,导致其派系彻底瓦解。原本可作为云贵防线中坚的刘文秀旧部,因失去主心骨、加速内耗,自我削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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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①:
顾诚《南明史》:“马吉翔、庞天寿本依附孙可望,可望败,二人见李定国势盛,转而阿附定国亲信靳统武,得以保全。李定国不欲大开杀戒,未诛马吉翔,使得内廷奸佞依旧盘踞。”
顾诚《南明史》:“刘文秀追赶孙可望至贵州,可望已经逃走。文秀留黔善后,收抚溃兵三万。李定国忌惮文秀在川黔的威望,担心再成第二个孙可望,于是在永历十二年三月,建议永历召回刘文秀。”
《续明纪事本末》:刘文秀在贵阳练兵三万,定国忮之;召之还,文秀郁郁甚。
注释②:
《南明史》:“永历帝同意刘文秀移跸贵阳的建议,命礼部择吉起行。十一月,李定国在永昌讨王自奇,闻永历许幸黔,大为不满,驻兵永昌上疏告病,请卸兵事。
永历不得已,玺书慰劳。永历十二年正月元旦,李定国请尽撤川楚守边各镇将回云南,遂罢幸黔之议。定国之所以强烈反对,是担心移跸贵阳,刘文秀地位凌驾其上,复孙可望之旧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