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里。

他看着床上交叠的身影，然后低下头，看了看自己。

他想起自己身上凸起的、狰狞的疤痕。那些如同扭曲的蚯蚓一样爬满了他的身体的，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被衣袖遮住的地方。他又看了看两人光滑的、完美的、没有一丝瑕疵的躯体。

山穆无声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
亚历克斯沉浸在旖旎之中，一只手撑在杳铃耳侧，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，嘴唇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，沿着脖颈一路向下。

杳铃气息不稳，她看见了山穆的退怯，但现在没什么余力去喊他。

“Focus，babe.”

亚历克斯的声音被闷在被子里，杳铃被他‘亲’得有些喘不上气，手指插进他的发丝，揉乱他的金发。杳铃本来是想推开他，却叫他更低下头去。

...

亚历克斯抬起头，蓝眼睛里亮闪闪的，湿亮的嘴角带着笑。

“Messmeup...”

亚历克斯不依不饶地在杳铃身上使出浑身解数。

“Wecandothisallday.”
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