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包去战区机关,找司令员当面聊。”
“好啊!有种你去!”何志军气得拍了桌子,“我倒要看看,老领导是请你喝茶,还是拿扫帚把你轰出来!”
“您真不信我能行?”林霄声音沉下来,“您想想,要是哪天边境突袭、要地告急,我驾着战机从云缝里扎下来,给狼牙兄弟清出一条血路——这算不算雪中送炭?”
“滚蛋!你当那是放烟花呢?!”何志军吼完,又压低嗓子,“……不过……你小子,要是真咬牙熬下来,倒真可能成块硬骨头。”
“我就等您这句话。”林霄咧嘴一笑,“调令您批,考场我闯。考不上?我立马回特一营,接着给您带‘鬼影’,一个不落。”
“这可是你自个儿撂下的狠话!”何志军啪一声挂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,他摇着头笑出声:“还考航校?你小子啊,这辈子都别想跳出老子眼皮底下。”
第二天,一份加盖战区钢印的调令送到林霄手上——赴空军航空大学,担任军事训练主管,协助带教飞行学员;同时,准许旁听全部基础课程,结业考核达标者,可转入飞行学院深造。
林霄盯着纸面,嘴角缓缓扬起:“离校才一年半,书包又得背起来了。”
空降兵特一营操场上,林霄立在全体官兵正前方,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自由了。不用再被我这个‘疯子’追着跑、逼着啃、吊着命练了。”
底下有人憋笑,有人松气,也有人悄悄抹汗。
“别装了,我知道你们背地里怎么骂我——‘变态’‘反人类’‘活阎王’,连潘营长、张副营长,私下都嚼过我舌根。”
“骂就骂吧。我只认一个理:战场上多活一秒,就多一分带弟兄们回家的指望。”
“你们不是一直好奇,我在狼牙怎么练人吗?”
“现在告诉你们——我把队员扔进原始林海三个月,赤手空拳跟四五百斤的野猪对撞、搏命;饿极了嚼草根、剥树皮,生撕蛇肉往嘴里塞,蹲蚁穴挖蚂蚁当零嘴。”
“蚯蚓?那只是加餐。比起他们,你们真算养在温室里的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