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西餐?韩元那小子开的‘云顶’就挺地道。”
韩元——东南市韩家的独苗,当年追过梁艺好一阵子。
她侧过脸,斜睨他一眼:“没问您。”
“嘿,死丫头,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了?”
“没您,我早就不让您上车了。”
梁明河语塞,喉结动了动,忽然觉得这闺女养得有点亏。
“我随你安排。”林霄笑着看向梁艺,语气轻松。
其实车上多了个未来岳父,他浑身都绷着劲儿,可人家是长辈,总不能请人下车吧?
“那就去天府人家!他家烤鸭,皮脆肉嫩,香得直往鼻子里钻。”她一踩油门,车子稳稳汇入环城路车流。
十分钟后,三人已坐在天府人家的雅致包厢里。
落座、点菜、启一瓶陈年花雕,酒香刚漫开,梁明河忽然放下筷子,望向林霄:“小林,老家哪儿的?”
“东南市本地。”
“家里还有谁?”
“父母走得早,全靠姐姐拉扯大。后来她出国定居,联系就少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部队具体干哪块?”
林霄抬眸,目光沉静,与梁明河直直对上。
“叔叔,有些事我没法细说。简单讲,我在狼牙特战旅,目前借调在飞行学院进修。”
“飞行学院?学开飞机?”梁明河略显错愕,“你一个特战队员,还飞战斗机?”
“纯属个人兴趣,快结业了。”林霄笑了笑,语气轻快。
“林霄,你真能开飞机?”梁艺眼睛一亮,星星似的光在瞳仁里跳。
——会开战机的男人,帅得有点犯规啊!
整顿饭就在梁明河的追问与林霄的简练回应间悄然流淌。
饭毕,梁艺二话不说,把碍事的老爸“请”下车,然后挽着林霄的手臂,一头扎进街市的人潮里。
他早已换下常服,穿着她上次挑的浅灰卫衣和牛仔裤,两人十指紧扣,在梧桐掩映的街道上缓步而行,像所有热恋中的年轻人一样,连影子都挨得很近。
整整逛了一下午,晚饭后,梁艺便领着他回到如今的住处。
天都城那地方,终究染过血,她再不愿踏足。
新居名为“百草会”,依山而建,推窗即见青黛远山,园中四季花木葱茏,香气浮动。
整个小区不过十几栋独栋,每户都带一方阔绰庭院,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