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解成现在都废了,他们老两口只能指望两个儿子了,要是他们进了所里,这辈子就完了!
那谁还伺候他们养老?
想明白后阎埠贵赶紧出声阻止,“等等!有什么事情咱们坐下来说,别动不动就要报公安啊!”
秦淮茹冷哼一声,“现在想谈也可以,先把你们儿子抢棒梗的钱和票赔回来,否则其它事免谈!”
阎埠贵赶紧据理力争,“是秦昌文先动手的,他还踩坏了我的眼镜!
你们先赔了我的损失,我再赔了你们的损失!
不然你们报公安,我们也报公安!”
秦昌文只感觉委屈,是他先动手的没错,可阎家太狠了!
端着热水往头上浇啊!
“那就报公安,你们家还故意伤害呢!你看给我泼的!现在还红着呢!”
秦昌文丝毫不在乎!
看到这个情况,阎埠贵大喊一声,“都别吵了!
我来算金额!绝对公平公正!
就按你说的,我两个儿子抢了棒梗的东西,但你们也打了我们啊!
还弄坏我一副眼镜,这一副眼镜怎么说也得百八十的!
咱们相互抵消了算了!”
听到阎埠贵的分析,秦淮茹还是带着秦昌文走了,
她眼神愤恨的看着秦昌文,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东西!
要是秦昌文不装蒜,她说不定还能把补偿费拿回来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