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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机场。”陆扬走到衣架前拿羽绒服,“吴鲤和他女朋友来了。”
姜浅把手机锁屏,从炕上滑下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陆扬看了一眼她身上的大花袄。
“你打算穿这身去接人?”
姜浅低头看了看花袄,这套衣服穿在身上确实舒服,又轻又软,保暖效果还好。
但穿出去还是太不雅了。
姜浅转身回了客房。
五分钟后。
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。
棕色的斗篷开衫毛衣搭配格纹A字裙。
两人跟客厅唠嗑的长辈打了个招呼,拿上车钥匙出了门。
外面雪停了,风很大。
陆扬开着徐女士的黑色奔驰SUV上路。
积雪都被市政清理到路两边,露出了下面黑色的柏油路。
轮胎碾过路面上的残雪,发出细碎的响声。
车内开着暖风。
姜浅坐在副驾驶,手里拿着手机跟张怡发消息询问情况。
“学姐说吴鲤跟他爸吵了一架,他爸让他过完年别急着走,进公司跟着学习半个月,吴鲤不想浪费假期,拉着学姐就买机票跑了。”
陆扬打着方向盘。
“他那性格去公司指定待不住,跑出来也好,省得到时候给吴叔气出高血压。”
车子开进机场的停车场。
陆扬和姜浅坐电梯来到到达层。
出站口人很多,大多数人推着大包小包的年货和行李。
陆扬一眼就看到了吴鲤。
吴鲤穿了一件很夸张的黑色貂皮大衣,长度过膝。
头上戴着个雷锋帽,帽耳垂在两边。
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。
张怡站在他旁边,穿着米色大衣,手里推着两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。
陆扬走过去,直接在貂皮上薅了一把。
手感很滑。
“ber,你还穿上貂了?脱下来让爹穿穿。”
吴鲤摘下墨镜,回手摸了一下他屁股,随后便是言语回击。
“滚你大爷的,鲁省这几天降温太厉害,我回来没带厚衣服,这貂是从我爸衣柜里翻出来的。”
张怡在旁边笑。
姜浅走过去接过张怡手里的一个行李箱。
“学姐冷不冷?”姜浅问张怡。
“还好,就是风有点大。”张怡拢了拢围巾,“吴鲤非要闹着出来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“没事,正好我们在家也是闲着。”姜浅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