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箱子往前走。
陆扬帮着推另一个箱子。
四个人走到停车场。
吴鲤拉开后座车门钻进去,把雷锋帽摘下来扔在旁边。
张怡跟着坐进去。
陆扬发动车子驶出机场。
“去哪?”
“先找个住的地方把行李一放,然后去请我吃顿好的,这两天在家里顿顿吃青菜,我爸非要让我忆苦思甜,我舌头都快淡出鸟了。”
陆扬把车开往市区。
他用手机在自家名下的酒店订了个套房。
就是这几天他和姜浅住的那家。
车子停在酒店门口。
礼宾拉开车门帮忙拿行李。
吴鲤站在风口里,海风吹在貂皮上,把毛吹得乱七八糟。
他打了个哆嗦。
“嘿,青岛这风真邪门。”
吴鲤把雷锋帽重新扣在头上。
四个人办好入住,把行李放进房间。
等再出来时,太阳已经落山了,外面的天变成了灰蓝色。
街边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,过年的红灯笼挂满了行道树。
“请哥们吃什么?”吴鲤在房间里转了一圈,“你们这有什么特色?”
“戳子肉。”陆扬说。
“什么玩意?”
“青岛特色,走,带你见识见识。”
陆扬带着他们去了一家在当地很有名气的大排档。
冬天在室内,屋里烧着碳炉子。
四个人找了张靠窗的方桌坐下。
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。
陆扬点了五花肉,大肠,鱿鱼,还有一堆蔬菜。
全是用铁戳子装的。
铁戳子其实就是个方形的铁盒子,里面装着食材,直接放在炭火上烤。
滋滋的烤肉声响起来,油脂滴在炭火上,冒出白烟,香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。
吴鲤搓着手,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烤得焦黄的五花肉塞进嘴里。
他烫得直吸溜,一边嚼一边点头。
“这个行啊,有味儿!”
张怡拿了张纸巾递给他:“慢点吃。”
姜浅夹了块鱿鱼,咬了一口,没嚼烂,索性把剩下的半块放进陆扬碗里。
陆扬顺手夹起来吃掉,把自己戳子里烤软的土豆片夹给姜浅。
吴鲤坐在对面看着,筷子停在半空。
“啧,阿扬你知道吗,看你俩这状态,就跟过了大半辈子的老夫老妻一样。”
陆扬喝了一口大窑。
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