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是,她的瞳孔反应、肌张力和呕吐模式,呈现出毒性神经损害的组合特征。”
梁教授走到屏幕前,逐项查看数据。
他没有立刻反驳,却仍然坚持自己的判断。
“即便存在中毒可能,也不能排除病毒性脑炎。”
“所以要做毒理鉴别。”
陆晨看向赵明,“立即加做血液和呕吐物毒物筛查,衣物残留单独封存。”
“同时监测颅内压趋势,准备气道保护。”
护士问道:“激素还给不给?”
“暂缓。”
陆晨的语气没有提高,却让整个红区都听得清楚。
“在没有排除中毒前,不能把大剂量激素直接推进去。”
顾长风看向梁教授,“如果真是中毒,激素会有什么问题?”
梁教授沉吟了片刻,“激素可能掩盖部分炎症反应,但不一定会造成严重后果。”
陆晨立即接过话。
“在这个患者身上,风险不是掩盖症状。”
“有机锡毒性已经影响神经和代谢,大剂量激素可能直接诱发急性脑水肿与代谢崩溃。”
他看着梁教授,语气依旧克制。
“如果现在按照病毒性脑炎处理,一旦判断错误,患者可能失去逆转机会。”
这句话让顾长风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红区里的药物暂时停在推注台上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集中到了陆晨和省专家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