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声一顿。
老校长站起身,看向窗外那片荒凉的戈壁。
“那个苏婉婉,不简单。我总觉得,咱们这次,怕是把一尊大佛给亲手赶出去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那间简陋的土坯房里。
苏婉婉点亮了煤油灯。
昏黄的光晕照在安安认真的侧脸上。
“安安。咱们第一课,不学拼音,不学算数。”
苏婉婉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下了一个大大的字。
“咱们先学,什么叫‘骨气’。”
陆霖川靠在门框边。
血顺着他的手指滴在地板上。
他听着屋里传出来的、清冷却有力的读书声,心里的悔恨像是野草一样,借着西北的春风,彻底疯长了起来。
而他不知道的是。
此刻,在师部的办公大楼里。
那位黑框眼镜的孙干事,正颤抖着手,接通了远在京城的电话。
“顾部长……是的,陆霖川闹起来了。还有那个苏婉婉……她,她好像发现了一点关于那个身份牌的线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