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起,四合院里挑水、劈柴、做饭、带安安,老子全包了!老子给你当长工,天天晚上给你倒洗脚水、挑灯站岗!”
苏婉婉被他这幅浑不吝的宣誓逗得破涕为笑,心里的阴霾散得一干二净。
“阿爹!红薯好啦!再不拿出来就要烧成黑炭头啦!”
安安迈着小短腿从里屋颠颠儿跑出来,小鼻子一吸一吸的,馋得口水都快挂在下巴上。
“小馋猫,就知道吃。”
陆霖川拿铁火钳把烤得滚烫流蜜的红薯夹到粗瓷盘里,两只大手不怕烫似地来回倒腾,麻利地剥开焦脆的外皮,露出里头橙红软糯的甜肉。
大老粗把最大的一块递给苏婉婉,剩下一半吹了又吹,才塞进安安嘴里。
小家伙烫得直吸溜,一边嚼一边含糊不清地喊甜,吃得鼻尖和脑门上全蹭了黑灰,跟个刚从烟囱里钻出来的土拨鼠似的。
陆霖川一边咧嘴笑着用粗手掌给儿子抹脸,一边在八仙桌底下伸长了大长腿,用自个儿热乎乎的军棉鞋,不轻不重地去蹭苏婉婉脚上的绣花棉鞋。
苏婉婉抬头横了他一眼,大老粗不仅不收敛,反而咧开嘴冲她挤眉弄眼,眼底全是一片得逞的灼热。
一家三口围着炉火,窗外风雪呼啸,屋里春意盎然。
……
夜深了。
红薯吃完了,安安也打着小呼噜在偏房睡得四仰八叉。
主屋卧房里,苏婉婉刚做完三道立体几何大题,揉着发酸的脖颈钻进被窝。
被窝里早就被陆霖川用滚烫的身子暖得热烘烘的。
她刚躺下,一堵坚实雄壮的肉墙就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,长臂一捞,直接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箍进了怀里。
大老粗带着满身好闻的硫磺皂香与滚烫的体温,粗硬的胡茬蹭过她娇嫩的后颈,痒得苏婉婉缩了缩脖子。
“别闹……明天还要早起画样衣。”
“没闹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喑哑,下巴抵在她发顶,一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线往下滑,熟练地捉住她那双微凉的小脚,直接塞进了自个儿滚烫的小腿肚中间夹着。
大老粗咬着她发烫的耳垂,呼出的热气烫得人发慌,含糊不清地呢喃:
“媳妇,外头下大雪呢,被窝冷……我给你暖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