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他这边引。

盛河清趁这个机会绕到了祭台的侧后方，扬起刀尖砸向嵌着链条的暗色石块。

石块被撬动，表面飞溅出金色的星光，盛河清用力把那些石块从缝隙里跳出来收入空间，祭台表面的血色纹路从边缘开始褪色，颜色一层一层地往下淡。

老皇帝的身形在纹路褪去的时候猛地顿了一下。

他低头看着祭台地面的变化，转头朝盛河清的方向发出了那声低频的嗡鸣，这一次嗡鸣的频率更高、更尖锐，伴随而来的是一道沿着地面扩散的黑色冲击波。

盛河清提气跃起避过了冲击波的覆盖范围，程烬书从侧面冲过来补位，大剑横斩在老皇帝的腰侧，这一次剑刃切进去的深度比之前大了不少，暗色液体从切口涌出来淌了一地。

补天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。

【通道开启倒计时，一百五十秒，一百四十九……】

盛河清落在祭台外围一根断裂的石柱顶端，低头看了一眼地面的情况。

老皇帝的形态在纹路褪去的过程中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波动，肩部的甲壳边缘出现了细碎的裂纹，但动作依旧敏捷。

程烬书也已经退到了祭台中段的位置。

她握着破甲刃从石柱顶端跃下，狠狠砸向松散的链条。

“嗡”得一声。

老皇帝的身体轰然炸开，浓稠如墨的黑暗浊流，顺着炸开的缝隙疯狂翻涌、膨胀，无限延伸至穹顶之上。

下一秒，整片天穹彻底撕裂。

纵横交错的漆黑裂痕爬满整片天幕，如同破碎的琉璃，缝隙深处渗出刺骨的虚无寒气，比祭台死气、山间阴风更阴冷百倍。

沉沉黑雾从天际裂缝中倾泻坠落，笼罩整座皇城，遮蔽最后一丝天光，天地瞬间坠入死寂的昏暗。

“HAHAHAA……”

“找到了……”

“终于找到了，美味的人族，hahahaha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