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H市带回来的那一抹不悦挥去，他用手挑起狐祖的下巴，带着些霸道的问着：“狐祖大人，我想（尽情的填入一个能让你兴奋的词）你，可以吗？”

狐祖大人甚至来不及回答，就被某人压在了身下。

客厅里，铃铛清脆的响声回荡着，像是永不休止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电视里开始二次重播晚会，又到了狐祖祭祀舞的画面。

原本已经停歇的江浩辰忽然又把少年按在了沙发上，电视上的狐祖越神圣，他动作的就越狠。

等一切结束，少年狐祖哪里还有一点神圣的气息，繁复的祭祀服皱巴巴的盖在少年的身上，裸露处也全是青紫的痕迹。

江浩辰忽然想起红楼梦中的一句诗，可怜金玉质，终陷淖泥中。他一面唾弃自己太过不知节制，一面又有一种变态的快感。

像是亲手染黑了高洁的月亮。

他努力的摒弃自己心中那股三观不正的念想，弯腰把已经没了力气的少年抱起，朝着浴室走去。

行走间，江浩辰感觉怀中的少年动了动，凑到他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，他没听清。

“什么？”他停下脚步，安静的听着。

“江先生，平安喜乐，新年快乐。”

江浩辰怔住，他低头去看怀中的少年，疲惫的少年睁着一双迷离的眼睛，眼里已经没了焦距，在几乎昏沉的意识里，依旧记得给他祝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