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,让他们起身,自己去后花园走走。
走着走着,在一个凉亭处看到了一个唉声叹气的身影。
真是左一声右一声,比自己还要丧!
“唉!”
“唉——”
同是天涯可怜人,她倒是要好好看看是哪个倒霉催?
“唉!若是不用上朝就好了……”
“裴相爷大开藏书阁,这是多么千载难逢的机会,朕也好想去啊!”
“朕曾问天,都没能如愿。他倒好,竟然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大开藏书阁!”
“他绝对是故意的!”
“啊啊啊,朕也好想去啊!”
坐在凉亭台阶的不是别人,正是大夏国的天子云奕朔。
云奕朔三十有七,不负少年张扬,不怒而威,举手投足之下皆是帝王沉淀下来的厚重。
他剑眉星目,下颌线硬朗,早已将锐气收敛于内,威严藏于平和之下,即便是淡眸凝视,便令人心生敬畏。
但在无人寂静之时,才稍微显露出一点点自己的真实情感。
他正在为不能撇下朝堂去藏书阁痛心疾首。
天子云奕朔正独自哀叹,突然看到一个“白衣女鬼”!
她披散的头发垂在腰以下,赶上上吊用的白绫了!
也看不到她的面目,只觉得她了无生气!
不是鬼还能是谁?
“大胆!魑魅魍魉也敢侵扰圣体?”
待云楚夏把头发帘起来,两人四目相对,皆是诧异万分。
“皇兄?怎么是您?”
“皇妹?怎么是你?”
两人又异口同声地问:
“这么晚,您怎么出来了?”
“这么晚,你怎么出来了?”
再次声起:
“您不是哄贵妃去了?”
“你不是哄小郡主去了?”
兄妹二人皆是把袖子一甩,摊了摊手,有些无奈。
“一个半天哄不好,索性出来躲清闲了。”云奕朔说。
云楚夏赞同地点了点头,复议:“臣妹,亦是。”
两兄妹看着对方,皆是流露出同情的目光。
云楚夏那时朦朦胧胧听到了一些,她嘴比脑子还快,福了福身:“臣妹愿意替皇兄分忧。”
对啊!
自己怎么就没想到让皇妹去?
既能彰显皇家对此次藏书阁大开的重视,又能弥补一下自己的遗憾。
他与皇妹一母同胞,打小关系就最好,自己当了天子之后,便封她为大长公主,又常住宫中。
若是皇妹过去,那代表的就是皇家威仪。
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