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相爷府寻的是有机缘之人,若自己摆驾,还像问天那次不得而入,皇家的颜面何存?
其实是他自己的脸上挂不住……
也就不向外人道了。
本着皇妹丢脸,就不丢自己脸面的原则,那还是皇妹去最好。
云亦朔还有一个小心思,皇妹有些才情,跟裴相之女裴柔之的关系素来不错,没准还能通融通融……
顷刻之间,云奕朔就把里面的利害全都想了个遍,遂开口:“如此当然甚好了,为兄就怕皇妹照顾小郡主不得空……”
云楚夏涣散的目光立马有了光彩:“有空,有空!
臣妹绝对把这件事办妥了,努力多看些孤本藏书,回来说与皇兄听!”
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,云楚夏在内心里疯狂打call!
只要不带娃!
干啥都成!
她敢说自己一辈子吃的苦,就是怀孕、生子、带娃!
而最折磨人的非带娃莫属!
她打定主意,以后但凡有外派的活,自己都要努力抢来。
后日就是相爷府门楣敞开的时候,自己可以出宫一日,想想都觉得幸福!
有了期待的云楚夏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!
不就是磨人的小妖精吗?
白天狂玩,夜里不睡,不就是熬嘛,老娘陪你熬!
反正再坚持一天,她就可以放飞自我了!
云楚夏对这个结果很满意,云亦朔对这个结果也很满意。
兄妹二人相视一笑,各自回宫去了。
再说同样充满期待的诸位夫人,夜半画蛾眉,对镜贴花黄,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,只待公鸡打鸣,火速把孩子、奶娘薅上了车。
长街里汇集的马车越来越多,马夫们也越来越默契,点个头后,按照夫人品阶的高低自动排了个序。
忠远伯郑家二儿媳林佩茹自然拔得头筹,侯在了最靠近大门的地方。
等开门的功夫,这次诸位夫人没有在车上闭目养神,而是说起了河东裴氏要大开藏书阁的事儿。
这可是最近轰动全城的大事,高低得抱着孩子去沾沾书卷气!
尤其是三品武将家的陶少夫人:“必须得带着柯儿受下熏陶,要不然皮得无法无天了!”
“是啊,听说不少名流大家都会去,若是得了机缘能进藏书阁,那真是三生有幸!”
林佩茹最喜欢与贵人攀谈,心里也盘算着若是能在贵人面前得了脸,自己的地位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