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站在暗门前面,听着那个沉闷的声音从地下空间深处传来,沿着通道一层层往上递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把一扇沉重的石门推开了又合上。声音持续了大约五六息,然后渐渐沉下去,归于安静。
界没有急着走。他蹲在壁龛前面又看了一眼那三枚嵌在印痕里的令牌——银白在中间,浅灰和深灰分列两侧。三枚令牌嵌进去之后把壁龛底面的三个印痕填得满满的,边角严丝合缝。界伸手碰了一下银白令牌的表面,令牌已经和壁龛底面完全融成了一体,边缘的缝隙几乎看不见了,像那三枚令牌本来就在这面墙上烧制而成。
界站起来,把铁皮灯提在手里往回走。他穿过暗红色大门,走过圆形房间门口时停下来看了一眼那块活动石板——石板还盖在原位,他之前撬开又合拢的痕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