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再继续用这个治疗方法。”苏青禾当即出声制止。
张大夫一怔:“苏姑娘,这乃是世代相传的治法,为何不可?”
“鼓膜已然溃破,耳内积满脓水,药粉混着脓液结块堵在耳道深处,脓毒无从外泄,只会向内侵蚀,重则高热惊风,甚至祸及颅脑,轻则就此失聪。”
苏青禾神色严肃,继续说道:“如今重要的,是将耳道里的药粉,脓液彻底清理干净,再施用消炎滴耳药剂。”
妇人脸色瞬间发白,慌忙问道:“这......这要清理?”
苏青禾伸手轻轻试了试孩子耳周的温度,沉声说道:“眼下鼓膜已经自行穿孔流脓,可若是清理之后,依旧高热不退,耳内脓液憋胀不得外泄,就需要在鼓膜之上做切口引流排脓。”
前面说的妇人听得似懂非懂,但是苏青禾后面说的切口。
她惊恐道:“什么?要在耳朵割口子?那不就是把耳朵都割?”
妇人越说越激动:“你这不是害人吗?怎么能把耳朵切了?就算一只耳朵聋了,我也不会同意你把我儿的耳朵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