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。」

陆医生轻轻吸了口气。

「你才十四岁。」他说，语气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。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你确定要这么做？一旦开始，就没有回头路了。」

我看着窗外。

三楼的小窗户，只能看见一小块天空。

「陆叔叔。」我说，「我从来就没有过回头路。」

他沉默了很久。

「好。」他最终说，「你告诉我时间，我来安排。」

挂了电话，我坐在床边，心跳得很快。

快了。

真的快了。

但在那之前，我还需要做最后一件事——让蒋静漪主动带我去诊所。

这不难。

因为下个月，是她每月固定的"取货"时间。

我只需要乖乖地、像以前一样，跟她去就行了。

但这一次，我不再是货。

我是诱饵。

当天晚上，我下楼喝水，路过韩漾的房间。

门开着一条缝，里面的灯还亮着。

我停下来，从门缝里看进去。

韩漾坐在书桌前，面前摊着一本相册。

她在看我们小时候的照片。

我推门进去。

她猛地合上相册，转过头：「你怎么不敲门？」

「门开着。」我走过去，在她床边坐下，「看什么呢？」

「没什么。」她把相册塞进抽屉里，动作很快。

但我已经看见了——那一页上是我们五岁的合照，我笑得很开心，她也是。

那是在第一次被带去抽血之前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