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出一抹温柔。

照片是自己和唐烨在游玩颐和园的时候拍摄的。

这张照片，她一直珍藏着。

和唐烨在大俞县工作，对石瑶而言，那是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。

……

唐烨将材料又改了一遍，确认没有问题，然后将马然喊了进来。

“小马，等下我发给你一份材料的电子文档，你打出来，盖章后装订成册，然后跑一趟国家发改委，将材料送到石司长的手里。”

马然道，“好的，我马上去订火车票。”

唐烨提醒道，“事以密成。越少人知道越好。”

马然颔首，“明白。”

当天晚上马然乘坐火车赶往燕京，半夜抵达，随便找了一家招待所，休息了几个小时。

第二天一早，马然来到发改委，当着保卫人员的面，拨通了石瑶的电话号码。

“石司长，我是唐书记的秘书小马。我是送材料过来的。人已经在发改委了。”

石瑶点头，“你稍等，我让人接你进来。”

国家发改委被誉为小国务院，是马然仰望的高门大院。

很多国家政策都出自这里。

对于地方而言，这里出台的每一个政策足以影响百万人的未来。

没有熟人来领路，根本进不了门。

几分钟后，一个短发女子走了过来，“请问你是帛阳县来的同志吗？”

马然连忙道，“是的，我是来给石司长送材料的。”

女子上下打量了一下马然，语气有些冷淡地说，“跟我进来吧！”

马然跟随女子来到石瑶办公室门口。

女子敲门，“石司长，人到了。”

石瑶点头，“谢谢。小马，进来吧！”

女子离开的时候，偷偷扫了一眼马然。

马然看起来挺土的，但是冷若冰霜的石司长与他说话，态度亲切随和，没有一点架子。

还是不能以貌取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