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全地送回府,怕是没法跟谢二小姐交代呢!”
“殿下送您回府,也是理所应当,合情合理哈!”
说完,她还冲着靖王的方向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果然,靖王周身那股几乎要将人冻僵的寒气瞬间消散了。
他满意地勾了勾唇角,眸中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,矜贵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一个单音节,却充满了算你识相的意味。
靖王转过头,目光重新落在沈知糯身上,语气理所当然:“来时便是本王送的,回去自然也该由本王送。”
“不然清瑶那丫头知道了,怕是要追着本王闹腾许久。”
宋砚舟:“!!!”
眼看着自己就要被踢出局,他长腿一迈,又上前了一步。
一双桃花眼亮得惊人,语气里满是急切和真诚:“不行!今日之事,多亏了沈姑娘在御前为我说话,我才能免于重罚。”
“这份恩情我记下了,为了报恩,这一程必须由我来送!”
他这话一出,靖王和一直沉默不语的谢疏白,几乎是同时向他投去了带着疑问的目光。
她何时为你说话了?
宋砚舟梗着脖子,强行解释:“她……她为我求情了!就在心里!我感受到了!”
沈知糯:“……”
她尴尬地抬手抚了抚额角,简直没眼看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!
她正要开口,想着干脆谁的车都不坐,自己走回谢府算了,反正也不远。
“吱呀——”
身后那扇刚刚关上不久的朱红宫门,竟又一次缓缓打开了。
众人皆是一愣,齐齐回头望去。
只见皇后身边最得力的容姑姑提着一盏宫灯,正小跑着从门内快步而出。
她一眼瞧见站在宫门外的靖王,像是见到了主心骨,脚步都快了几分:
“殿下!奴婢正要去靖王府寻您!”
靖王见她神色慌张,不由得眉头一拧,沉声问道:“容姑姑,何事如此惊慌?”
容姑姑跑到他跟前,福了福身子,急得声音都变了调:
“殿下,皇后她病了!您快随奴婢进宫去看看娘娘吧!”
此言一出,靖王脸色骤变。
他上前一步,扶住容姑姑的手臂,“病了?昨日母后不还好好的?怎会突然病了?”
“回殿下的话,娘娘许是昨夜贪凉吹了些风,今晨起身时便有些不适,但怕殿下您忧心,便没让奴婢们通传。”
“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