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带着钩子的话,尾音还飘在空中,谢疏白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便被彻底焚烧殆尽。
他喉结重重滚了滚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遮不住,那便不遮了。”
“明日休沐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疏白再次俯身,这一次,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。
他的吻带着燎原的烈火,从她的唇,一路向下,吻过她小巧的下颌,流连在她纤细的脖颈。
沈知糯浑身一颤,只觉得他唇瓣所过之处,都像被点燃了一般,激起一阵细细密密的战栗。
那片雪白的肌肤上原本什么都没有,可此刻,他像是存了心要盖个章,唇齿所及之处,一点一点,染上了绯色。
从浅粉到深红,慢慢洇开,像雪地里落了一瓣又一瓣的梅。
他要在这片干净的领地上,烙下满满的、再也无法遮掩的痕迹。
烙完了,他重新吻上她的唇。
这一次比之前更凶、更急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
“谢……谢大人……”
沈知糯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,偏偏又舍不得推开。
谢疏白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,另一只手却沿着她的腰线,探入了微敞的衣襟。
寝衣本就单薄,他的指尖带着薄茧,在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游走。
所到之处,激起一片滚烫。
…………
烛火不知何时又晃了一下,帐内光影摇曳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轻薄的纱帐上。
影影绰绰,模糊而缠绵,像是一幅被水晕开的春宫图。
又是一个小动作,沈知糯只觉得浑身像过了电。
她下意识想躲,腰肢刚一扭动,却被他的大掌一把扣住,牢牢地禁锢在怀里,动弹不得。
这是她第二次体会到,清冷得如同谪仙一般的谢首辅,褪去所有衣冠与端方之后,在情动之时竟是这般模样。
“蛮蛮……”他埋在她的颈窝里,含糊不清地唤着她的名字。
谢疏白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带着一丝诱哄般的低喘:“……叫我的名字。”
沈知糯微微偏过头,发丝凌乱地散在玉枕上,衬得她肌肤如雪。
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睁半阖,迷离地看着身上这个快要失控的男人。
“疏白。”她轻轻唤了一声。
这两个字仿佛是什么绝妙的咒语,让身上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。
谢疏白抬起头,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此刻翻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