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个侍卫面色苍白,“殿下……属下家中……已有婚约……是小时候爹娘定下的。”
“虽未过门,但那姑娘性子烈,若知道属下要娶别人,怕是会闹上门来,惊了姜小姐的安宁……”
七公主:“……”
好家伙,一个比一个惨。
她身边这都是什么侍卫?
她原本还盘算着,怎么从中挑个最不济的,好让姜暮吟嫁过去受罪。
可眼下看来,根本不用她费心使绊子。
她强忍着笑意,目光落在了第五个侍卫的身上,“你呢?”
第五个侍卫长得倒是周正,身形挺拔,闻言抱拳,声音沉稳:
“殿下,属下家中父母健在,皆是安分守己的良民,在城西开着一间布庄,薄有家产。”
“属下今年二十二,未曾娶亲,月俸皆交与家中,平日里除了当值便是帮父母打理铺面。”
“若蒙姜小姐不弃,属下此生定当敬她护她,绝无二心。”
七公主皱了皱眉。
这人是六人中长得最好看的,容貌出挑,言谈也周正,家里清白,条件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可她偏偏不想让姜暮吟嫁他。
她将目光落在最后一人身上,那侍卫一直低着头,身形在六人中最为挺拔,肩宽腰窄,盔甲裹着的轮廓利落得很。
“他们都说完了,该你了。”
那侍卫闻言,身子又往下低了几分,重重地磕了个头,声音沉闷:“回殿下,属下郑航,不敢欺瞒殿下。属下实在配不上姜小姐。”
他这话一出,旁边跪着的五个兄弟不约而同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废话!这话说的,好像我们就配得上一样!
七公主挑了挑眉:“哦?怎么个配不上法?说来听听。”
郑航似乎是豁出去了,抬起头,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,只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破了皮,活像刚被人揍过。
他一脸的生无可恋,沉痛道:“殿下,属下家中已有悍妻。”
“悍妻?”
“是。”郑航的表情比哭还难看,“我那娘子……善妒,且……武艺高强。”
“当年属下全家遭难,是她单枪匹马救了我们一家老小的性命,对我家有救命之恩。”
“为报恩,属下娶了她。是以,属下万万不能休妻,更不能贬妻为妾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,浑身都哆嗦了一下。
“我那娘子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