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二位小姐今日好生收拾一番,明日一早,宫里便会派马车来接。”
该说的都说完了,李公公便不再多留,客套了几句后,便带着人离开了。
直到传旨的队伍走远,前厅里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和。
谢夫人拉过谢清瑶和沈知糯的手,眉头紧锁:“好端端的,怎么突然要召你们进宫侍疾?”
谢清瑶也是一脸茫然:“女儿也不知。女儿许久未入宫了,未曾听闻娘娘凤体有恙。”
今日休沐,本是谢家雷打不动的一起用膳日。
往常膳桌上总是欢声笑语,可今日却比平日安静了些。
桌上摆着精致的早膳:蟹黄包、虾饺皇、牛乳菱粉香糕、莲子羹、碧粳粥……
样样都是御膳房出来的水准,香气袅袅。
谢渊慢条斯理地夹了个蟹黄包,神色如常,只是偶尔抬眼看一眼对面的女儿。
谢夫人心事重重地搅着碗里的碧粳粥,那粥熬得软糯香甜,入口即化。
可她喝在嘴里,却越喝越觉得没滋没味,寡淡得像白水。
她将手中的白玉勺搁在碗沿上,“我这心里头啊,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不对劲。”
谢夫人秀眉紧蹙,目光扫过一旁默不作声的谢渊,“老爷,您说,这好端端的,皇后娘娘怎么就突然想起要召贵女入宫侍疾了?”
“偶感风寒?这种话骗骗旁人也就罢了,怎么可能惊动到要下懿旨召人的地步?”
谢渊放下手中的银箸,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这才抬眸,浑浊却精明的眼中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。
他捋了捋胡须,沉声道:“夫人猜的不错,此事恐怕并非侍疾那么简单。”
“方才李公公念的那几家,礼部尚书李家,吏部尚书柳家,还有武安侯霍家,你可瞧出什么门道来了?”
谢夫人并非愚钝之人。
她嫁入谢家多年,丈夫常在耳边提点朝中局势,她虽不参政,却也耳濡目染,懂得看门道。
她略一思索,便蹙眉道:“这三家,在朝中向来是中立派,从不参与党争。”
“他们的女儿,品行在京中也都是有口皆碑的。”
谢清瑶:???
沈知糯:???
两人齐齐抬头,而后对视了一眼。
其余几家她们不便置评,但礼部尚书府的那个李蓉蓉,可跟品行有口皆碑几个字完全不沾边。
两次在大慈恩寺都撞见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