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蓉蓉,上回她出言不逊,还是谢疏白亲自出面教训的。
那样的人,也配用品行二字来形容?
沈知糯垂了垂眼,唇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。
谢疏白一直用余光看着她,将她那点小表情尽收眼底,唇角微微勾了勾。
他自然猜得到她和清瑶对视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。
上次他随手弹劾了一本,算是给李家一个不轻不重的警告。李尚书在朝中确有才干,为官也算清正,他本无意赶尽杀绝。
可若那李蓉蓉再敢欺负蛮蛮,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。
谢渊没留意到几人的小动作,目光只落在妻子的脸上,继续道:
“而我们谢家,自先太子离世后,便与靖王绑在了一处。这是满朝皆知的事。”
“皇后娘娘此番召人,偏偏将这几家都圈了进来,其意图已是昭然若揭。”
谢清瑶本听得云里雾里,但听到靖王二字时,瞳孔骤然一缩,像是忽然被点通了什么关窍。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皇后此番召我们入宫,名为侍疾,实则是为靖王选妃?!”
她捂住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以侍疾为名将人召入宫中,近身观察品性言行,这确实是皇家惯用的手段!
谢夫人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安静得像个瓷娃娃似的沈知糯,然后对着女儿点了点头:
“是从你们四人中,挑选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