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计较什么礼法不礼法的?
怕是巴不得他赶紧留下几个聪明的后代呢,抢个未婚妻算什么?
毕竟,不抢,这麒麟儿可就要绝后了。
用过早膳,三人便一同往大慈恩寺去了。
到了寺前,知客僧早已候在石阶旁,合十见礼。
谢清瑶先下车,回头伸手扶了沈知糯下来。
她看向知客僧,道:“我带香囊去药师殿,装香、点灯、写签、请住持诵《药师经》回向皇后娘娘,一应规矩按旧例来。”
知客僧低头应道:“施主有心了。”
说罢便引着她往后殿去。
谢清瑶常来,每次都是她一人进殿,知客僧早已熟稔,不多问也不多看。
她走了两步,忽又回头,额角薄汗被风一吹,有些担忧的看向沈知糯:
“糯糯,你别在殿外干站着,外头日头毒,碑林那边树荫深,你先去逛逛。”
“我弄完这一套少说小半个时辰,回头找你。”
沈知糯并没有带香囊,她心里明白分寸,也懂得自处。
清瑶绣香囊为皇后祈福,是她的赤诚,她本就常来;
而自己此番只是陪清瑶来的,不献同样的东西是她的分寸。
明日入宫,她只备了一份补品,礼数到了便可,不至于抢了清瑶的风头。
沈知糯应了一声,正要转身,谢疏白却先开了口:
“外头日头大,随我一同去慧明方丈那吧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