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南王看不到的角度,军师眼中闪过一丝戏谑,微微翻了个白眼。
你养的?
殿下你可真是一点儿数都没有啊。
别说虎贲军了,镇南军也不是你养的啊!
是大乾朝廷拨款的粮饷,是户部与兵部养的,跟你镇南王有什么关系?
就你贪那仨瓜俩枣,也养得起几万兵马?
好不容易砸锅卖铁,养出来的三千心腹私兵,还在弥山镇死了一千……剩下两千人够干个鸡毛?
“呼……”
镇南王气急败坏,但也无可奈何,他知道消息太晚了。
等他命令发出去,绝对追不上人,人家早就出了清州了。
“都怪燕山观那场大雨!”
“若是早些发现丢了马车,怎么可能抓不到人!”
听镇南王一说,军师也是觉得奇怪:
“是啊殿下,您说这场雨,它下得是蹊跷啊,刚好让他们可以完美逃走……要不是知道,没有人能呼风唤雨,在下都要怀疑这是人为的了。”
“呃……”
镇南王忽然想起来,外孙女身上的东西,顿时难受得扼住了喉咙。
他忽然意识到,该不会连三山关出现的邪祟,也是“天意”吧?
不然的话,母女俩走三山关出来,绝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!
“哼,传孤的密令……将她们母女追回来,至少要追回孤的外孙女,其他人……看着办吧!”
“遵命……”军师领命,下去调人行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