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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在低头吃饭的食客全抬了头,连端着菜盘路过的服务员大妈都顿住了脚,抹布搭在胳膊上,眼睛直勾勾盯着庞大海的手,连气都忘了喘。
所有人都等着,想看看这胖子还能掏出什么稀罕物件来。
这一掏,足足掏了十几秒钟。
就在大伙脖子都快伸酸了的时候,庞大海手腕一沉,拎出了一整条腊肉来。
那腊肉酱红油亮,肌理紧实,表皮带着风干后自然的褶皱,油光在白炽灯下泛着温润的光,
一看就是腌透了、风干了大半年的好货色,肌理间都浸着咸香。
别说吃,光是看着,就知道切开了肥的流油、瘦的喷香。
庞大海也不急着放,拎着腊肉凑到鼻子底下,深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露出一脸陶醉的样子,砸吧砸吧嘴:
“香,是真的香。”
他话音刚落,大厅里竟不约而同响起一片细碎的吸气声。
所有人都下意识跟着吸了吸鼻子,仿佛隔着老远也能闻到那股醇厚的腊香。
旁边桌的老汉攥着窝头的手都僵了,盯着那条腊肉直咽口水
这年头别说整腊肉,逢年过节能割上二两鲜肉都算过年,
这么一整条品相上好的腊肉,普通人家想都不敢想。
服务员大妈站在原地,胳膊上的抹布都滑下来了也没察觉,心里直犯嘀咕:
这胖子到底什么来头?酱鸭、猪蹄也就算了,连整腊肉都随身揣着?
傻柱也看直了眼,喉头悄悄滚了滚。
他是厨子,最懂食材好坏,一眼就看得出这腊肉是上品,
比厂里过年发的那点碎腊肉强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