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…哦!谢谢李头儿!
那我试试您的车!”
他不再多说,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紧长辕破车的手柄,脚上发力,腰背下沉配合扭力技巧。
那沉重的金属件被稳稳撬离地面,压在破车上,轮子在重压下发出痛苦的呻吟,但居然真的没散架。
陈阳调整重心,拉着这比自己重许多倍的货物。
“哼哧哼哧”地、一步一个脚印地慢慢向李工头指的方向挪过去。汗水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李头儿看着陈阳费力远去的背影,得意地哼了一声,轻松地推着陈阳的新推车去干另一件轻活去了。旁边的老油条们又是一阵哄笑。
半天下来,陈阳被李头儿“照顾”了数次。脏活累活、费力的破工具、被支使跑远路拿表格、给老工人端茶送水……他都一一“受教”过来。
他没有抱怨一句,脸上始终保持着那种混着疲惫和一丝笨拙的努力感。
只是在扛包、搬货、推车的每一个动作间隙,他的眼神如同最精密的雷达,扫描着周围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