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
“怎么？一个助理，也能和丽娜谈‘正事’了？戴夫集团什么时候轮到助理在就餐时做汇报了？还是说……你们的‘正事’需要私下在餐桌下解决？”

这已经近乎侮辱！刺耳的讥讽引得旁边几桌客人侧目。

陈阳握着筷子的手没有丝毫停顿，夹起一片剔净鱼刺的鱼肉放入口中，咀嚼，咽下。

整个过程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仿佛约翰那充满恶意的语言不过是窗外刮过的一阵杂音。

他的平静，在此刻本身就是对对方极度蔑视的最佳回应！

“约翰·戴恩！”

丽娜彻底怒了，筷子重重拍在骨碟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你立刻滚出去！否则我不介意让保安‘请’你离开！或者让安保部门评估一下你对你父亲合作项目可能的威胁性！”

搬出了“威胁性”和保安，约翰的脸终于彻底拉了下来。

他重重地哼了一声，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剜了陈阳一眼，那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必须报复的决心，终于转身愤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