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插翅也难飞。通知所有人,分成三路,继续搜山。”
徐二懒的声音很快从对讲机里传出来:“别他妈的吵了,把陈阳抓住才是正事。人没死,谁也别回来!”
几人压住怒火,各自带着队伍继续往山里追去。
陈阳并没有走远。他在山脊另一侧停了一会儿,寻了个避风的岩窝盘膝坐下。刚才那枚基因炮弹的余劲还在体内作祟,但他并不慌乱。
他闭上眼睛,体内一道柔和的光气从丹田处升起,缓缓沿着经脉流动。这“生光”功法是他用来修复暗伤、温养脉络的。
光芒所过之处,那些因基因药剂带来的滞涩感一点点被逼出体外,几处被石头刮破的伤口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住了血。
等血腥味淡去,他重新站起身,朝着一处低洼地走去。刚才他已经发现有一小队追兵走得太快,和主力拉开了距离。陈阳绕到侧翼,借着林子里的阴影摸了上去。
那队人一共有五个。走在最前面的端着把枪,嘴里还低低说着:“这黑灯瞎火的,上哪找人去。”
话音刚落,陈阳的手已经从树林中探出,轻轻扣住他的下巴一扭。那人连声音都没发出来便软倒下去。
另外四人发现时已经晚了。陈阳在极短的时间里解决掉三个,只留下最后一个活口。那名打手被陈阳按在地上,吓得浑身发抖,连声求饶:“别杀我,别杀我,我什么都说。”
陈阳低声问:“徐二懒现在在哪儿?”
打手哆哆嗦嗦说:“徐少……徐二懒在最后面,身边就两个传令的人,他说要亲眼看着我们抓你……”
陈阳往山下来路看了一眼:“除了他自己,还有没有别人?”
打手忙道:“没……赵士林、铁男、麻子哥都到前面来了。他被保护在最后,没带什么高手。”
陈阳点了点头,伸手在那人后颈一按,对方便晕了过去。
他迅速回头,把刚才解决掉的几具尸体拖到几个不同方向,用刀割开几处还未完全凝固的伤口,将血线分别引向两条岔路。
那些人死后血液温度下降,气味也更沉,但对徐家这些用过基因药剂的人来说,仍然不难察觉。他要的就是让他们分不清哪一条才是真的。
做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