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陈阳又运转了一遍体内光气,确认身上再没有明显血腥味后,才转身朝山下来路奔去。
回去的途中,有两次他险些和搜山的队伍迎面撞上。一次是在一处窄沟,他刚翻上去,就听到沟边有人低声说:“这边有响动。”
陈阳立刻贴在沟壁下,如同死物。那几人拿手电照了又照,到底没敢下去,骂了几句便走了。
另一次是在一片矮树林外,对方带了狗。那狗似乎是经过特殊训练的,对血味异常敏锐。
可陈阳已经把血味压得极淡,那狗在林子外转了几圈,又朝另一处血线方向狂吠,把人带偏了。
陈阳一路有惊无险地绕到了徐二懒所在的位置。那是一处相对平坦的土坡,坡下停着两辆山地摩托车,两个传令兵正蹲在车边抽烟。徐二懒靠在一块大石头上,一只手拿着对讲机,另一只手时不时擦一擦额头上的汗,嘴里骂骂咧咧:“都是废物,这么多人抓不住一个!”
没有人注意到陈阳已经来了。
陈阳没有多余动作,突然从黑暗中冲出,五指张开直抓徐二懒的喉咙。徐二懒吓了一跳,手里的对讲机掉在地上。
他反应也不算慢,猛地从腰里摸出一管蓝幽幽的药剂,直接扎在了自己脖子上。药水入体,他的脸色瞬间涨红,肌肉鼓胀起来,整个人往旁边一滚,竟堪堪避开了陈阳这致命一抓。
“陈阳!你他妈怎么在这里!”
徐二懒声音都变了,慌忙掏出另一个对讲机,嘴里大喊,“回来!都回来!姓陈的在我这!”
陈阳哪里会给他机会。他抢上一步,一脚将徐二懒手里的对讲机踢飞,反手一记掌刀切向他的太阳穴。
徐二懒凭着刚打进去的基因药剂,速度暴涨一截,连滚带爬地往山坡下逃,嘴里继续大呼小叫。
王二麻子、赵士林和铁男本就离得不远,听到喊声,三路人马立刻掉头朝这边狂奔。
徐二懒到底没跑出多远。陈阳几个起落便追到了他身后。徐二懒还想回身反抗,陈阳一把扣住他的衣领,像拖死狗一样把他从坡下提了起来。就在这时,赵士林三人也赶到了。
“陈阳!你敢动他!”
赵士林厉喝一声,和王二麻子、铁男同时扑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