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姓陆的小子……”
“京城来的?宾利?特殊连号?”
他透过烟雾看着天花板,用一种看透世事的语气给出了自己的判断。
“那个本地少爷吹那个姓赵的,那个东北大个子吹本地少爷,后来又七拐八拐地跑去吹那个陆川。”
“这帮大学生喝高了以后,在酒桌上互相抬轿子、互相吹牛逼的话,这你也能全信?”
鹿德勺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下了一个自认为无比精准的结论。
“我在江城干了这么多年餐饮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。”
“真要有那种手眼通天、车牌号是0006的顶级大少爷,能跟这几个毛头小子混在一起?”
“要知道那两个毛头小子为了一顿五千八的饭钱,抢单抢得在地板上打滚。”
他信一半,留一半。
他承认这桌学生绝对不普通,但他也绝不相信,那个安安静静喝酒的陆川,能达到他们吹嘘的那种恐怖层次。
“多半是有几分家底。”
鹿德勺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
“但剩下的那些吓人的故事。”
“全是酒桌上吹出来的。”
“当不得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