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,肆意妄为。
半小时后,初步结论出来,比我们想的还糟。警员们在气窗上发现几道钢索勒过的挫迹,那应该是个大旅行袋,可能里头装着人,在被吊到室外时,无可避免地渗出血污。七楼所有人被控制不得离开,一轮轮例询后放走部分,最终只余下到过女厕的人。禽兽领队见势不妙旋即滑脚,鹰眼也是紧跟其后,混在人群中仓惶而逃。
“拧我干嘛?是老子报的警!”蒙古人轻松放倒两个逼靠上来的警员,叫道:“去查查泊车记录,爷爷刚到一刻钟,去你妈的。”
“这个家伙先别管,将所有小姐全部带回去!”干探们捂着淌血的鼻子,朝后台一挥手。
就这样,我们在条子们的推搡下,莫名其妙地钻进警车里,一路颠簸送抵7分署,在沙发上坐成一排,默默等待着专员来例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