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只是用了两三成的速度,周围的树木依然在飞快地倒退,晚风从耳边呼啸而过,吹得野棠的头发向后飞扬。
野棠趴在他背上,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脸埋进他后颈那一片最柔软的绒毛里。风声、虫鸣、树叶沙沙作响,所有声音混在一起,变成一首只有森林才有的夜曲。
她眯起眼,感觉到一种从天而降的不真实感,今天早上她还在野家大门口摔了个狗啃泥,现在却骑在一头银灰色巨狼的背上穿越原始森林,去应聘一座月薪三万的监狱。
这人生,也太他妈魔幻了。
她轻轻地笑了一声,自言自语般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谢谢你啊,狗狗。”
幽猎的耳朵又抖了一下,脚步没有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