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实在没有合适的雌性继承，才会从雄兽当中挑一个能力强的，传承下去。凌篁虽然是尊主，但在凌家的地位大概还不如太奶奶的拐杖。

寒州听着野棠面不改色地把法器的来历推给太奶奶，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了然。

他没有拆穿。上次在人族领地，凌篁亲口说过兽神古树有三棵——一棵庇佑兽人大陆，一棵庇佑人族领地，还有一棵是认主的，被认定的就是下一个兽神继承人。

野棠手里那些永远用不完的渡灵白露、青木髓、归元愈骨液，还有那些凭空出现的涅槃果和鬼藤蚀液，如果那棵认主的古树就在她手里，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
他没有开口求证，因为不需要。不管野棠是什么身份——人族少主也好，兽神继承人也罢，对他来说她永远都是那个在军部门口拿皮带抽豹风替他出头的妻主，

“妻主，我会保护你。”他在她身边坐下，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，军部绝密档案里记载过，兽神的代言人拥有操控古树的能力，但在真正继承兽神之力前，需要一个漫长的成长期。在这段时间里，她会很脆弱，会成为某些势力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