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临闻言脸色煞白,满眼警惕地盯着苏孟:
“你……你们是傅泽楷派来试探我们的?!”
“傅泽楷?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一旁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秦山河冷哼一声:
“什么狗屁小超人?也配让老子给他当差?!”
“秦叔,秦叔,收声,低调点。”
苏孟眼皮狂跳,一把拽住准备要拍桌子的秦山河,压低声音道:
“秦叔,这里是港岛,不是奉天。你在中环的地盘上指名道姓骂傅家的人,真不怕半夜被拉去维多利亚港喂鱼啊?”
秦山河脖子一梗,虽然有些不服气,但还是凑到苏孟耳边,悄声问:
“咋的?这傅泽楷很了不起吗?比咱奉天的市长还牛逼?”
苏孟无奈地叹了口气,吐出四个字:“他爹,是傅加成。”
“啥?!”
秦山河倒吸了一口凉气:“我草……那个买下半个港岛的傅半城?!”
纵然是纵横关东、手握二十亿现金的煤老板,听到这个名字,脑瓜子也忍不住嗡了一声。
在九十年代的内陆,傅加成的名字就已经是财富和神话的代名词了。
“知道厉害就行。”
苏孟按住秦山河的肩膀,重新看向脸色阴晴不定的郑一群和王世临。
“郑总,王总。这大中午的,我们还没正经吃饭呢,要不赏个光,咱们换个像样的地方,边吃边聊?”
郑一群与王世临对视一眼,肚子都有些不争气的叫了起来。
他们现在的处境,已经差到不能再差了。
见一个未知的投资人,哪怕是个骗子,只怕也不会比向傅泽楷下跪更糟糕。
“好。”
郑一群一咬牙,“那就换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