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哪里出了问题，母亲到底怎么得罪了武后，即便是那个厌胜之术，也是王皇后是主谋，母亲顶多算是从犯，为何处罚得也如此过重，父皇，难道父皇真的厌弃了母亲，厌弃了他这个儿子吗？

此时素节真的好想亲自问问父皇，明知道是武后害死了母亲，为什么，为什么父皇竟然不追究武后的罪行？为什么父皇当成是没看见一样？到底为什么？

还有，父皇突然下旨，让他这个儿子离开长安，前往申州担任刺史。他年纪尚小，根本无法处理州里的政务，而且长安是皇室的核心，让一个受宠的皇子早早离京，这根本就不合乎常理。他曾经想过，难道之前父皇嘴里的疼爱，全是假的吗？

素节失声痛哭起来，他真的好难过，好伤心啊！这不是别人，可是疼爱他的父皇啊！

他记得，当时母亲跑到父皇那里哭着哀求，说能不能让自己留在长安。可是父皇却说，这是为了他好，让母亲别再阻拦。

母亲没有办法，毕竟圣命难违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年幼的儿子远走他乡。

他离开长安的那一天，母亲亲自送到城外，抱着他哭了很久。他不禁伸手摸了一下脸颊，这脸上似乎还有母亲当时手指的温度，“娘，娘，儿子不知道，当初那竟然是最后一面！儿子要是知道，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离开长安的！我说过，等我长大了，一定会回来保护您的，娘！”

李素节的心仿佛被撕裂了，片片滴着鲜血，那血淋淋的样子，不忍直视。

“武后，我不怕你，有本事也把我杀了吧！来呀！”

那凄凉的声音在这凄凉的夜里，显得是那样的无助，那样的令人痛彻心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