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现在还在工作室调香！她就等着被开除吧！

厉霆晟收回视线，眼前的人群里并没有女人的身影。

“安娜呢。”

他淡淡地问。

所有人都摸不清此时厉霆晟的情绪，不知他是高兴还是愤怒。

副主管只好硬着头皮，“回厉总，安主管她还在工作室里调香......”

话音刚落，厉霆晟眼底的深色，变得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