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风吹过,吹起她额前的碎发。她的眼睛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澈,像两汪深潭,映着文砚的影子。
“文砚,”她轻声说,“我走了。”
文砚没有说话。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东西——一块巴掌大小的木牌。木牌是普通的榆木做的,边缘打磨得很光滑,正面刻着一个简易的图案:一轮弯月,下面是一片起伏的山河。图案下面,刻着一个字——“信”。
他将木牌递给慕容月。
“以此为凭。”文砚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,“若在彼处遇到无法化解的危难,或想回来,随时派人持此牌来。明月堡的大门,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慕容月接过木牌。
木牌很轻,但握在手里,却沉甸甸的。她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刻痕——弯月的弧度,山河的线条,还有那个“信”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