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。
一旁刘昞亦上前拱手,心悦诚服:“谢公胸襟,昞自愧不如。只凭一纸伪书便疑心护国栋梁,是臣思虑不周,险些酿成君臣失和的大祸。”
李暠连忙起身,走下龙座扶起谢艾,语气满是愧疚:“是朕心智不坚,仅凭一封来历不明的密信便暗自猜忌功臣,险些寒了卿家一片赤胆忠心。多亏卿主动坦诚相告,点破韩昌的毒计,否则朕还要长久困于疑虑之中。”
谢艾直起身,眉目舒展,轻声道:“皇上能明辨是非,便是西凉之福。往后只需多加提防北凉离间手段,君臣一心,再无间隙,区区沮渠蒙逊、韩昌,不足为惧。”
烛火摇曳,先前帐内压抑冰冷的猜忌气息一扫而空。伪造密信掀起的无形风波,经谢艾主动剖白,就此暂时平息。
李暠意味深长的对刘昞感叹道:“最难的是人心啊!朕差点中了沮渠蒙逊的离间之计,损失了一位忠心的臣子啊!”
只是三人心中都清楚,百里之外的北凉大营,韩昌不会就此罢休,暗处的算计与风波,远未真正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