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比较常见的手法。
“我觉得不妥。”陈望随之开口。
他一脸认真,仔细分析:“打乱不仅会改变原来的局面,也会导致这些刚刚归心的将士内心不满。”
“我觉得应该从这些派系的领袖下手,通过他们来改变现在这个派系局面。”
耿庭转向陈望,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陈望也不推辞,继续表达着自己的观点。
他认为右军这些派系之所以能聚拢人心,靠的无非是两样东西。
一是老乡情分,西蜀人认西蜀的校尉,木州人认木州的队正。
二是利益,这些校尉队正能给手下士卒争取到什么,士卒就认谁。
现在云州军的军饷是统一发的,装备是统一配的,这两样最大的利益已经被王府攥在手里了,这些派系领袖手里还剩下什么?
无非是日常训练中的关照、轮值排班时的照顾、犯了错之后的袒护。
这些说到底就是人情。
但人情这种东西,只有在固定编制里才能积累。
如果把右军的轮值和驻防周期打散,让各营轮流去永安渡口驻防,每次驻防周期从一个月延长到一个半月,驻防期间的训练和巡逻由诛妖军统一负责。
这样各派系的人就不会一直待在自己的小圈子里,接触的人多了,认的熟面孔多了,原来的派系界限自然就会模糊。
这话让众人眼前一亮,都觉得很有道理。
陈望虽说是从一个小兵崛起,但在后勤也算是对人性有所了解,此番表态更多的是从人性出发。
“我觉得不错!”耿庭当即赞同,又看向其他人。
其他人都没有异议。
但肖千钧忽然道:“除此之外,我觉得可以每月组织一次全军大比武!”